“你过来,把这个镯子包个这个姑娘。”他冲着刚刚那个伙计喊了一句,那伙计立即低眉顺眼的跑了过来。
她拿到那镯子后,似乎更是开心了,于是笑着对他发出邀请道:“明天下午,我在春华楼有场戏要唱,你过来吧,我免费请你听戏,对了,我叫沈娆。”
他哪里听得什么戏,还没来得及拒绝,沈娆就带着身边的小丫头开心的跑开了。
第二日他还是带着进宝一起去了,他也不是冲着什么听戏去的,而是觉得不能失信于人。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其实已经不记得当时沈娆唱了些什么词,只是记得她唱戏时的神情,记得她一开嗓时,惊艳了他的时光。
后来,他经过春华楼的时候,就总会拐个弯去听她的戏,去见她。
再后来,他向沈娆许诺,一定娶她进门,而她则笑着摇头道:“我这个身份,实在是配不上你,哪怕是做丫头伺候你也是配不上的,我也没什么学识,你以后得空过来听我唱个曲便罢。”沈娆笑意盈盈的拒绝。
可他却越发坚定了要娶她的心。
而沈娆,也不是没有私心的。
年少的爱意总是疯狂的,他拉着沈娆跪在张家的高门前。
遭拒绝。
他冲着父母亲人磕头,求着族人接纳沈娆。
遭拒绝。
他绝食,不吃不喝几日后,他的娘亲却是病倒了。
他不闻不问,似是疯了,也似着了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