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8点,苏鲤已然出现在诗阅会议室内。
冯世耀坐主位,听其他成员演示t,展示营销方案和设计理念。
“泽仁产品现金,对容器材料的宽容度较高,所以大家尽管放手去做。”,冯世耀看向苏鲤,“散会前,给大家介绍一下新来的同事——苏鲤,认识一下。”
苏鲤起立,“大家好,我是苏鲤,以后请多多关照。”
当着领导的面,大家给面子的鼓了掌,出了会议室还是一副冷漠脸。
好在苏鲤不气馁,环境的改变需要时间,她最重要的是做好手中的事情。
“苏鲤,中午你跑一下工厂,他们说第一批样品已经出来了。”,方芳端着咖啡站在她身后,“这是单子,拿给负责人,他会把东西给你。”
“好。”,苏鲤接过,“工厂地址在哪?”
“地址我给你写下来,离市区一个小时路程,你快去快回,不要耽误了下午的工作。”
“嗯嗯。”
周泫失眠了一整夜,没钱的焦虑在无时无刻不充斥着成年人的生活。
深夜的网抑云将悲伤发酵,周泫喝了点酒,发了数条信息和一通电话给时济,后者关机状态。
她有点绝望,在天光大亮时,望着镜中眼窝下陷,黑眼圈如熊猫一样的自己又忽然清醒。
谁也救不了她,她明白。
冲了个热水澡,套上舒适的睡衣,她照着名片给那个只见过一次面的男人打电话。
“喂,您好。”
“你想通了?”闵文桥的耳朵像装了某种识别因子,灵敏的不像话。
“啊,是的。”
“行,我把地址发你,你过来吧。”
周泫顺着地址找到一幢茶楼,跟着服务员的引荐来到闵文桥所在的茶室。
他褪去了当日的酒气,换上白色长衫,背对她而立,颇有几分仙气飘飘。
“坐吧。”他回身坐下,摆弄桌上的茶具。
周泫对这些不太精通,只静静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