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凡历劫数万年未归,他记得以前的时候,这天界中大部分的盛世,青丘那边都是由着白苏出席的,所以他倒也是见过几面的,但是眼前这个他倒是从未见过,只是前两日与自己宫里的掌案仙官提及法会的事情,他曾提过一嘴,说是如今这种盛世,青丘大多还是由白苏上神来参加的,而且现在他会带着自己的侄儿还有侄女,应当是想让两位小辈长长见识。如今这侄儿白容没来,想来这位来了应该就是他的侄女,青丘的那个小帝姬了。他倒是隐约记得当时花神诞的时候,好像无意间看到过她一眼。
“太子殿下说笑了,我只是白苏上神身边的一个小仙侍而已,怎么可能是小殿下啊。”白若讪笑着说道,她才不会跟他说自己就是青丘的小帝姬呢,反正这九重天上也没两个人知道她的身份,不说还能保全青丘一些颜面,以后若是遇到便再说吧。
“所以你昨夜为何要试探锁灵塔的结界?”他再次问道。
白若正在腹诽之间,猝不及防的听到一个声音,来不及多想,她顺口便说道,“我不过是想要看看那祸害三界的浊气到底生的什么模样罢了。”这话刚刚说出口她便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这不就变相的承认了是昨日是自己闯了那锁灵塔吗?
不过转念一想,既然说都说了,那后悔已是无用,于是她便理直气壮的看着他说道,“作为一个上神,九重天上鼎鼎有名的天族的太子,你这般欺负一个修为尚浅的小仙,会否有些过分?”以前子虞跟她说,若是一个人不理直气壮,那别人就会比你理直气壮,若是你自己觉得自己不应该理直气壮,那你就偏要越发的理直气壮。以往她觉得他的这话说的颇为矛盾,也颇有些无理,但是此情此境她倒是觉得这话简直是堪比至理名言。
原本她是想着他应该会碍于自己的面子将她给放了,谁曾想他却挑眉说道,“过分吗?我怎么不觉得?苦练修为不就是为了欺负修为比自己低的神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