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老管事已经交代了,当年公子与老侯爷与夫人回乡省亲的时候,在路上遭遇劫匪,确实是陈相安排的,之后他又命人将扮做劫匪的人都杀了,一个活口都没留,知道此事的也只有他自己跟他府中的管事了。”
她端着东西的手不由的抖了抖,大气都不敢喘。那声音听着十分耳熟,那是他身边的贴身护卫云崖,他平日子都没让云崖到院中来,所以她统共也没见过他几回,现在这房间里的声音,分明就是他的声音。
“如今陈相权倾朝野,朝中到处都是他的门生,公子,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屋里的男子再次沉声问道。
屋子里面死一般的沉静,片刻之后,里面传来他那低沉而又好听的声音,“即便是权倾朝野,但是却还是有个人权利比他更大。”
云崖“公子说的是王上?那我们该如何是好?”
屋子里传来书简碰撞的声音,继而他淡淡的说道,“现下什么都不用做,等着就好,很快就会有机会的。”
“那姑娘那边……”云崖欲言又止。
屋子里又沉默了一阵,然后就听见他淡淡的回应了一句,“她什么都不用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