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记得,我记得事情可多了。”她颇有些得意的说道,“我还记得我的琴棋书画都是你教的,现如今你有没有觉得惶恐?”
“为何惶恐?”她颇有些好奇的问道。
“常言道‘教会徒弟,饿死师傅。’我瞧着我现在,在琴技方面的造诣,已经快要赶上你了。”她颇为自信的说道。
男子闻声不由的轻笑出声,然后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你这脸皮倒是越发的厚实了。”
“脸皮这东西,自然是越厚实越好。”她笑笑说道,然后看着心情大约好了一些的男子,“既然你现在心情好些,那便早些去休息吧,无论何事,都不必放在心上,船到桥头自然直,凡是总会有办法的。”她语重心长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男子闻声不由的愣了愣,这话似乎她以前也与自己说过,但是那时候她说话的模样倒是与现在截然不同。“好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以后莫要穿的这么单薄就出门了。”
“知道了,那我先回去了,你也早些回去歇着吧。”说着她便脱下身上的斗篷,为他披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