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自从先前慕笙偷偷出去的时候就一直在留意她的一举一动,刚刚慕笙在给谢霁喂东西,◇在远处看见了◆
因为距离和角度问题,倒是没看清她手上的东西,后面听见谢霁欢喜又活泼的声音,才让◇没再动,只是在慕笙出来后才来到了她身后◆
慕笙从先前开始就感觉有一双眼睛一直放在自己身上,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谁◆
谢珩这人记仇嘴巴也毒,除了那张风华绝代的俊脸,其◇地方在慕笙看来都很糟糕,她留下仅仅只是不想谢家这样的英雄世家最后一丝血脉也被李岩和三皇子那样的奸佞之人折磨殆尽◆
而刚刚照顾了谢霁之后,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因此不管怎么样,还是得先和◇搞好关系◆
于是她看向谢珩,淡淡开口,“只是喂了一些水加上寻来的草药和野果子◆”
谢珩眼中划过意外,“◆居然懂医?”
慕容笙谢珩其实也见过,有一次◇受邀去丞相府和大哥赴宴,就看见慕容笙闹出了笑话,那时远远一眼,差点让◇对女人都产生了阴影◆
花花绿绿的裙子,涂得乱七八糟的脸,头上也插满了红色的花,艳俗又可笑◆
明明娘亲当年是帝京第一美人,却生了个这样丑陋的女儿,实在让人唏嘘◆
她在帝京内出了名的愚蠢,明明是丞相之女却大字不识,每个月都能在帝京权贵的宴上闹出些让人啼笑皆非的笑话◆
简直就是跳梁小丑一样的存在◆
就是这样一个愚蠢无知到极点的女人,此刻却站在自己面前,退下那夸张如小丑一般的装束,留下的,是这样一副倾城绝美的容颜,还有那优雅从容的气质,以及先前逻辑清晰冷静地用言语就逼退了李岩的姿态,都让谢珩发现,眼前的女人似乎并非◇想象中那般愚蠢◆
更甚至,她就好像直接换了一个人◆
就在谢珩想开口之际,慕笙倒是率先开了口,“谢珩,事情都已经成这样了,○也把话说开,省地日后麻烦,徒增误会◆”
谢珩抿了抿唇,依然冷漠,“◆说◆”
◇倒要看看,她能对自己说些什么◆
慕笙思索了一番,才说,“○先前不是故意骂◆的,只是○有自己的苦衷,如果不让○继母觉得○蠢笨,○可能都没办法活到现在◆”
这一点◇似乎早就料到了,其实仔细一想,丞相府的事,◇也略有耳闻,只是和◇无关,便没有多关注◆
而慕容笙显然也是被当成弃子抛弃了,装疯卖傻这么多年只为保命,这样一想,她倒也蛮可怜的◆
谢珩的目光柔和了一瞬,心中对她的厌恶淡了些许,但态度依然冷漠,只是淡淡应了一声,“嗯……”
慕笙嘴角抽了抽,差点被这小鬼被气笑了,不过她要以大局为重,不和这家伙计较◆
于是她又说,“现在○们也算是一条船上的,路上没有物资恐怕◆的那些个嫂嫂们都撑不过去◆”
“◆想说什么?”
慕笙说,“这些年,○虽然为了自保闹出不少笑话,不过银钱倒是存了不少,倒是可以帮衬◆们一二,至于物资,○也让熟人藏在了路上的各处地方,也只有○一个人知道地址,如果◆信任○,○希望◆能让谢家的人帮○,○也愿意将物资分给◆们,◆看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