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被雪浸湿了一大片,还好雪不臟,不然洗条被子好麻烦。
她没有玩够雪,打算一会再出去逛一下。
“你先去洗漱吧,一会来吃饭。”
果然男人就是强,就算一只手也不耽误。
该是什么就是什么。
她没怎么有食欲,简单对付了几口就出去了。
她踩着雪,雪被踩下去后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伴随着步子,好不惬意。
她俯身抓了一把雪,捏成一个团子,向远方扔去。
又抓了一把,抬头就看见几个人被绑着带进一间屋子裏。
她偷偷摸摸的从后面跟了上去。
在窗户旁静静的看着裏面的情况。
屋子裏的人很多,围在一起。
她在的窗户正好能看到地下倒着的人。
他们被绑住手脚,一个挨着一个的蜷缩在地上。
屋裏走进一个人。
手裏拿了好多东西。
“农哥,这些东西都要试吗?”
“当然。”
农察手一挥,就开始给地上的人註射。
这是那天独眼他们接的货,裏面全部都是液体毒品。
这种毒品起效很快,快到一註射完立马就传来了嘶吼声。
他们在地上痛苦的滚动,嘶吼。
陶依依捂住嘴,尽量不让自己的哽咽声传出来。
她拿出手机将他们的罪证全都拍了下来。
她无能为力,在毒厂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痛苦的蹲在墻边,手紧紧的抓住胸前的衣服。
一直将她紧紧的抱在怀裏,无声的安慰着她。
“怎么办,什么都做不了?他们该有多难受啊!”
声音很小。
程晏又将抱着她的手紧了紧。
用另一只手一点一点的拍打着她的后背。
直到哽咽消失。
“我们先回去吧?”
程晏带着她回到屋裏,给她倒了一杯水。
“暖暖身子。”
她的眼神略显呆滞,好久不能回神。
第一次来遭受迫害,第二次却看到这一幕。
他不该将她带到叶城来,她本该远离这些是非。
他不能再等了,为了那些孩子,也为了她。
程晏:【叶泽,你今夜带着江远来毒厂,这裏面有些qiangzhi,相伴法运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