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约
“啊,你叫我?”宁夏回过神来回应道,也决定停止这毫无意义的联想。
她顺手摸了摸眼角,她居然还摸到一点湿润。
“你没事吧?”徐文俪一脸担忧地问,还伸手摸她的额头,确认她不是发烧。
“我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啊!”宁夏扬起笑脸,压下心底的阴郁。
“真的没事?”徐文俪与她对视一阵,总觉得她笑得有点假,便问:“你笑什么?”
“额……”宁夏楞了一下,脑子开始高速运转,最后扯出一个理由:“我们今天鸡蛋都卖光了,不该高兴吗?”
这理由似乎很有道理,但徐文俪知道她是在转移话题。但她不说,自己也不好再问,便回了一句:“是该高兴。”
两个女孩一路上聊着天,走得慢。徐文豪就这么跟着他们,总保持着五十米的距离,不听他们聊什么,只为确保他们在他的视野内。
就这么走了一段路后,宁夏发现了,徐文豪怎么一直远远地跟在他们后面,遂纳闷地问道:“唉,你哥怎么走得这么慢?”他不像去集市时那样,走在最前面,给他们打头阵,也不上前来跟他们一起走。
“你也发现了?”徐文俪笑说。
宁夏点点头,“嗯。”
“你说他像不像个护花使者?”
“嗯。”
“我哥跟我一起走的时候,可不这样哦!”徐文俪这话说得委婉,但很明显,她就是要让宁夏误以为她哥喜欢她。一边说着,一边不漏过宁夏的任何细微表情。
“他大概是不想偷听我们讲话吧。”
“可你低血糖癥犯的时候,他还主动去买糖给你,那种糖我心心恋恋了好久,我哥嫌贵都不给我买,你一犯病他就去买给你。”徐文俪继续道。
要不是他哥亲口跟她说这糖是买给她的,宁夏只是沾她的光,她都要认为他哥喜欢宁夏。
“那糖不是老板推荐说好吃的吗?”宁夏表情淡淡道。
看到宁夏似乎并没有往她引导的方向去想,徐文俪有些无语了,“你怎么还不明白呢!”
“明白什么?”宁夏不明所以。
徐文俪闭眼,深吸了一口气。
她真是没见过这么不开窍的榆木脑袋!自己已经暗示得很明显了,就除了没直接说出来。但宁夏完全不往那个方向去想,无奈之下,她只能明说了:“你不觉得我哥是喜欢你吗?”
宁夏闻言,心中一惊,眉头瞬间皱起:“不会吧?!”
“我看就是!”徐文俪一副看好戏不嫌事大的样子,假装惋惜道:“唉,这么明显,连我都瞧出来了!”
“不会吧?”宁夏眉头皱得更深了。
她又不能说他哥是她的大舅伯,三代以内的近亲,是不能谈恋爱的。而现在的宁夏和徐家,不知道几代之外的远亲了,说出来好像没什么说服力。
愁眉不展之际,宁夏忽然问出了一个她自己也疑惑的问题:“可我有什么值得他喜欢的呢?”
“额……”这问题到是把徐文俪也难住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宁夏一身大小姐的臭毛病,刚来的第一天就水土不服、高烧生病,而生火做饭,洗头发这些基本生活技能她都不会。能让她佩服的,唯有揣着些对农村生活的好奇,愿意尝试和体验。但真让她呆久点,估计也待不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