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
第三十五章跑了
阿哥爷身上似有使不完的力气,折腾了人一夜,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屋中的响动才渐渐止歇。
豆大的汗珠顺着男子脸颊滑落,胤禛侧过了身躯,凝视着女子绯红的面颊。
人沈沈睡去了,浓密的眼睫却似蝶翼一般不安颤动着。
他让她不安了么?
男子借着薄薄的曙光环顾了一片狼藉的架子床眼,稳若泰山的一颗心难得的虚了一下。
太久了,太久没见了。
胤禛抬手若有似无抚过女子的锁骨,眉眼之间满是温柔。
与往常一样,茗鸳一觉醒来,身边已经没人了。
她习惯性抻了抻腿,推开了薄被。手臂上深深浅浅的印入眼帘,姑娘的面颊不由一红。
偏这个时候,月白色床帐经人挑开了,明媚的阳光倾泻而下,她整个身躯大剌剌亮在了男人眼前。
他竟然没走?!
茗鸳有点儿讶然,却硬撑着没有缩进去薄被。
白皙的手臂往前伸去,去够榻沿边悬而未落的寝衣。
这男人,自个儿穿戴得整整齐齐,却连件寝衣也不替她披上。
凉薄不凉薄的,从这些小事便能看得出来。
胤禛意外挑了挑长眉,浅棕色眸光划过女子流畅的颈线、白皙的皮肤,无一例外的皆密布着红痕。
男子的眸色一暗,倏然笑了。
姑娘垂眉顺目的,什么也没说。可这般明晃晃将他作恶的痕迹摆在了他眼前。
不是控诉又是什么呢。
男子顺势坐在了架子床侧,抬手轻拂过女子颈间,问:“疼么?”
茗鸳:“......”。他还真敢问?
可她不敢答。
姑娘自顾自穿衣,“不疼的。”漆黑的眸光闪烁不定,可怜兮兮的。
那双眸子分明在说,疼死了!
她怨他了,却不敢说。胤禛下意识想到。
他待她够好了啊,她有什么不敢说的?
思及此,男子的心微有点堵,舒朗的面容沈了下去。
他抬手,不由分说捉住了她小手,握着她指尖一粒粒阖上了寝衣的盘口。
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进了,感受姑娘轻颤的身躯,男子似玩味一般舔了舔唇腹,轻声道:“乖,别抖。”
茗鸳:“......”。她本来是不抖的。
这个时候,她无比后悔自己天真的行径,这个人又没有心。
茗鸳轻一吸气,缓缓抽出了自己小手,顺势道:“既如此,便有劳爷了。”
说着,整个身躯似挑衅一般前倾了点。
胤禛:“......”。他一时竟拿人没办法了。
男人哑然失笑,到底没有耐心替她穿衣,他长臂倏然揽过了女子腰肢。
抱着人去了稍间。
反正要沐浴的,穿上了还得下。
他声音微哑,带着蛊惑,“爷拖着病体等了你上午,便这么报答爷么?”
病体?他哪裏生病了?茗鸳满面狐疑。
男子恍若未觉,轻声说道:“爷病了,受不得京中的暑气,已向宫中递了帖子,要去京郊庄子上避暑呢。”
汗阿玛大病了一场,他衣不解带侍奉了半月有余,皇上病愈了,他却累得病倒了。
很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