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顾寒宁换了一套连体长裤出门,季九霄刚好从花房出来,手上沾满了泥巴,见她拿着包顺势问道:“你去哪?”
“出去一下。”
顾寒宁是要去赴温盏的约,但她没打算告诉他。
季九霄也没再问,直楞楞的站在回廊前看她往院门外走,早已有车来接她,司机正是温盏。
顾寒宁不知道温盏会亲自来,眉头皱一下,“我以为是司机过来。”
她下意识的往回看,季九霄还站在门口,这下就算她不说去哪和谁见面他也该知道了。
“现在见你一面多难啊,能约上当然是我亲自来才够诚心。”
温盏摸摸她的头,顾寒宁笑的些微尴尬,弯腰道:“我先上车。”
“好,车裏给你备着奶茶,7分甜。”
顾寒宁竖起大拇指,“谢了。”
车门关上,温盏与院裏的人对视,一抹笑浮上脸。
季九霄的手机在口袋裏震动,他洗了手才接听,神色明显不悦,“有话就说。”
这还没入夜,邢邵北就开始营业了,不知泡在哪个夜店裏嗨。
他粗声粗气道:“九啊,哥哥来金城了,不打算出来尽尽地主之谊?”
季九霄冷哼,“又被踢出危城?”
邢邵北天生就是窝裏横,就喜欢在自己熟悉的地盘裏玩,要是哪天出去了一定是犯了事被自家老头子给赶出去的。
“怎么说话呢,我这次是正儿八经的过来办事,估计以后就是常驻选手。”
“连二让你来的?”
“电话裏不好说,你过来找我,见面聊。”
邢邵北给他发了定位,金城没来过几次他倒是把玩的地方摸得清楚。
很快手机裏顾寒宁的坐标与邢邵北给的定位渐渐重合,季九霄承认自己做的不厚道,在金城他几乎是单枪匹马的存在,成风被大哥故意调回危城,就是想让他身边没人。可季九霄是谁,他在泥地裏摸爬滚打的时候也是孤立无援。
没有人能从他身边再次夺走她。
金鳞会所出名是因为大厅裏有一条金龙做装饰,鳞片上带钻,龙口含着夜明珠,每到凌晨交接之时大厅的灯都会关掉,但那颗夜明珠足以照亮所有黑暗之处。
有钱人的快乐真是奢靡。
顾寒宁从车裏下来,第一个感觉便是如此。
温盏轻唤她名字,顾寒宁才回过神来,“你常来?”
他却摇头,“只是听说这裏有一颗神奇夜明珠,一时好奇带你来看看。”
可看他熟门熟路的样子不像第一次。
温盏的手牵来,顾寒宁往裏缩一缩,温盏抚上她的头,“宁宁,就算你要和别人结婚,我们也是最好的朋友,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你也要选择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