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瑟为自己戴上面具,于是他又成了q,成了k能够认出来的人。
人群开始被疏散,教会军带着人一个一个地离开,全部收押在王城教会区。
但歌瑟不想被收押,他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去找k,于是挪近牌桌,伸手摸上了桌上的牌。
……
伽梵在大厅中漫不经心地踱步,若有所思。忽然,一张扑克牌飘过来,落在了他的脚边。
他垂眸一看,是一张红桃q。
他多凝了这张扑克牌几眼,继续慢悠悠地踱步,只不过这次踱步的范围缩小了,就在歌瑟跟前来回。
歌瑟缩在墻角,眼睛盯着地面看,看见一双黑色皮靴,和向上一些的修长的腿。他甚至能听见皮靴踏在地面的声响,一声声,一步步,不断加剧了心中的紧张。
来回慢慢踱步的脚突然顿了下来,停在他跟前,歌瑟凝了凝神,正打算抬头看人。倏然眼角余光捕捉到一道寒芒,瑟缩在他旁边的一个人突然暴起,握紧短剑猛然朝着伽梵扑了过去。
手中的短式权杖动了,一下拍在那人的手腕,将短剑打落。随即利落地出鞘,那权杖原来却是一把隐藏的剑。
那罪犯隐藏在人中,正巧缩在歌瑟旁边,但伽梵在歌瑟身旁徘徊的时候让他以为是自己被发现了,索性先下手为强,也打算擒贼先擒王。
但没想到伽梵亦是敏锐。
教会军卫在他出手的一瞬间反应过来,罪犯失去了机会,被士兵逮捕拖走。
歌瑟还没有回过神来,那柄剑又重新回鞘,成了一柄权杖,随着一道力,轻巧地抬起他的脸。
这样相见,有些仓皇。
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做什么,只是无助而忐忑地承受了别人的目光。
“主教。”见伽梵单独从人群中挑了个人,一位军官走上前来,探究地打量歌瑟,一边尊敬地询问:“这个人是否需要提审?”
“需要。”连一分余光也没有分给其他人,伽梵紧盯着他,唇角勾起一抹弧度,耐人寻味地笑。
“就地立审。”
……
只是他一句话,歌瑟立即被铐上手铐,押进了一间臺球包厢,被扣坐在沙发上。伽梵进门,吩咐他们退下。
“主教,此人身份不明,您单独提审未免……”
“没事,下去吧。”
众人无法,只得遵从命令离开包厢。伽梵掩上门,歌瑟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身,往前挪了几步,挪到了球桌边,盯着他紧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伽梵慢步接近他,伸手撑着臺球桌面,将人抵在桌沿,用权杖抬起他的下巴,目光滑过他柔顺的长发,落在脸颊。
低幽幽地说:“小朋友,怎么在这儿?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歌瑟鼓着眼睛,无辜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只是跟朋友来玩儿。”
“运气可真不好。”
虽然他有时会卸掉圣父的身份出没在欢场,但今天还真不是来玩,只是单纯地来办事儿,来收拾人。但他不方便以教皇的身份来,所以便借了一个主教的身份。
发现歌瑟也在的时候就知道,没办法,个倒霉孩子,只能一锅端了。
但他公事公办,对所有人一视同仁,没想到歌瑟会想办法见他。
……
歌瑟闷闷不乐,一时间裏也不好开口。伽梵瞧他一副恍惚不可陈的模样,像在犯委屈。
问:“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