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将真相写下来,存于奉先殿□□皇帝的神位之下。父王和三皇叔若是想知道,就去□□神位下找出圣祖手书,那便清楚了。”
“□□神位?”德庆帝望了望密室的顶部,随即笑了起来,“去年奉先殿大火,还不早就烧了个干凈!”
“□□神位虽然烧了,但是神位的底座是金的,并未烧毁。”敬逸侯道,“儿臣想,圣祖的手书就在底座里。父王去一看便知。”
“也要你三皇叔让朕活着上去呢!”德庆帝道,“再说朕中了这菩提露,只怕没上去就已经一命呜呼——你不如去求求你五叔的儿子,让他给朕解了这毒。”
杜宇当时如同陷入迷梦之中,听着德庆帝、崇化帝和敬逸侯的话,不知哪一个可信。如今看他们三个都望向自己,亦不知他们要做什么。
“杜大人……”敬逸侯开口,“哦,不……你其实不是杜大人……还未请教你的真名?”
我怎么知道?他楞楞的,转向崇化帝。
崇化帝只是微微摇头,示意他切不可替德庆帝解毒。
德庆帝保命心切,面上露出无比慈爱的神气:“五皇弟的儿子……我记得她的女儿单名一个娴字,儿子乳名叫做‘小文’,你是‘小文’?”
“他不叫小文,他被你害的,早就不能再叫小文了!”崇化帝厉声打断,不要德庆帝甜言蜜语将人迷惑,“他为了报仇,一直潜伏在你的身边——他就是宇文迟!”
“宇文迟?”德庆帝惊愕。
而这个一直被叫做杜宇的人也如遭五雷轰顶——宇文迟?原来他是宇文迟?
忽然感到胸中气血翻涌,不知是不是那菩提露的毒性发作起来。他觉得有一股气息在身体里冲撞鼓胀,每一寸骨骼似乎都发出“咔咔”的响声。他想要去撕裂,把周围的一切都撕裂。
不过蓦地,他后颈一阵尖锐的疼痛。有利器“嗖”地飞离了他的身体。
他浑身一震,周围瞬间变得漆黑一片。所有的人、物都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