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白羽静静的看着这个跳梁小丑最后的表演,让这个曾经在心头闪耀如光的形象一点点的在自己眼前粉粹。
成嬴狡辩的每一个字,都是剐在她心上的刀口,如凌迟一般,从心痛到麻木,这是她对自己的残忍。
当成嬴说出那句喜欢她,就像跳梁小丑终于揭下面具,而面具之下的却是更加丑陋的真相。
她曾经多么渴望听到的一句话,那一刻却像毒药一般侵蚀了她的身,她的心,甚至是她的尊严。
她不怪成嬴的无耻,因为他不配。
她不恨成嬴的卑鄙,因为他不配。
成嬴,他不配喜欢她,因为这是对她的侮辱。
微凉的江风吹起白羽蓬松卷曲的发丝,皎皎月光之下,女孩憔悴的素白面容上挂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从容淡定,仿佛一夜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