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断气了的人,突然死而复生站在自己面前,秋月吓得魂不附体。
“住口!”
费青掏了掏耳朵,黑着脸低吼,“少爷我还没死呢,号什么丧?”
“没死?”
秋月颤巍巍地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胳膊。
热乎的。
一颗心放下来,转而怒火中烧,“没死还愣着作甚,还不快去干活,真把自己当成少爷了?”
骂骂咧咧地伸出手,就要给费青一个大耳刮子。
“不知死活!”
费青一张脸此刻阴沉可怖,一只手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胳膊扭到身后,另一只手狠狠扇了她一巴掌,再一脚踹过去,将她踹成了滚地葫芦。
随便一个下人就敢对她出手,可见原主在府里地位有多低贱。
秋月摔倒在地上,一张脸迅速红肿,惊讶又愤怒地吼叫,“你居然敢打我?你这个废物,我可是大小姐的人,你就不怕大小姐怪罪吗?”
费青挑眉,鼻间发出一声冷哼,“本少爷打的就是她的人!”
见她挣扎着要起来,一只脚狠狠踩在她膝盖上,抡圆了胳膊左右开弓,直往脸上招呼。
“啊啊啊啊,你不得好死,你等着大小姐怪罪吧……”
“呜呜……我再也不敢了,饶命……”
青天白日里,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在公爵府门前,引来许多路人围观。
……
秋月捂着脸,一路哭嚎着跑到了霓裳阁,将事情添油加醋地告诉给费雪儿,盼着费雪儿能给她报仇雪恨。
最好是将他彻底杀了,那才解气。
将胭脂放下,费雪儿望着铜镜中娇俏的面庞,眸子染上几分深意,“哦?居然没死吗?哼,他倒是命大。”
嘴上这般阴阳怪气,面上却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