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晏,康康,你们怎么了,吸……”这家伙一时动作幅度过大,扯痛了身上零落的淤青,这才反应过来,盯着两个不速之客,即害怕又装作凶狠的说道。“你们对致晏和康康做了什么。”看来他最关心的并不是自己,也算良心未泯没有白救。
“我们要是不做什么,除了她,躺在这儿的是两具尸体。”咪呜指着康康,对他没有客气可言,从上到下只有对他极度的讨厌。“现在最好别动你弟弟,你也最好别乱动,每隔一个小时,给他喂一口,你自己也吃一口。这段时间多晒太阳,没事多做做公益,给自己给家人,也给后辈积点阴德。”咪呜扔给他一个瓶子,懒得多看一眼,撩起帐篷也不管白追尘后面有没有其他交代,大步并小跑回到自己的帐篷。
白追尘知道咪呜是担心婉呜,简单交代了几句,也走了出来。一片宁静祥和的山林,却充满了鬼怪魍魉,这世道啊终究是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暗涛汹涌。
重庆不愧是四大火炉之一,这丰都更是热上加热,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开眼的太早,尤其是今年,这种热都快把人蒸成了烤。婉呜已经形成了习惯,前脚打开店门,后脚马不停蹄的又是开空调又是开风扇,等待冷气的间隙,整个身子就差跟冰箱融为一体了。
“姐,我跟咪呜的高温假是不是应该排上号了?”婉呜把头搭在冰格上,身体像一块泥似的瘫软。用一个词形容形神俱陨。
刚刚准备踏到后院的白追尘顿住脚步,掀帘子的手停在半空,看着外面快要当头的太阳,以及收银台上故意对向她的台历,这心思很婉呜嘛。“三伏天都还没到放什么高温假,再说了店里就你跟咪呜两个,你们走了我上哪儿招人去。”
“姐,我的好姐姐。”冷气差不多填满了每一个角落,婉呜才舍得从冰箱里腾出来,错误的认知里扭着身子撅着嘴就是撒娇,实际就像是人猿泰山每迈出一步,整个屋子都快跟着抖上几抖。看着是挽着白追尘的胳膊,靠在她的肩膀,只有当事人才有深刻的体会,整个肩膀连同手臂一根筋的发麻发胀,这算什么狗屁撒娇,分明是挟持威迫。“这里哪儿都好,真的真的就是太热了,你又不是感受不到,啊呸……不好意思忘了你确实跟我们不一样,呵呵……”干笑两声之后继续说道。“要是不出门还好,这一出门满嘴的哈喇子一个劲的往下掉,好歹我是个女孩子,叫人看了多不好,再说了,往后我还要嫁人呢,这屁股大的地儿被人看见,说还敢要。”
见白追尘赞同的点了头,咪呜去年做的避暑攻略看来派上用场了。心里的美溢于言表。
“那就不出门,一天二十四小时呆在店里,就算再丑陋的嘴脸也没人瞧见,顺便给咪呜放个长假,毕竟替你做牛做马也该休息了,那些玄猫交给你我们也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