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码头行动之后,白诺恢复了修女的日常。
第二天大清早,李老爹就带了礼物登门。
一再感谢白诺修女给理发室扩展了业务。
并且虔诚祈求,如果下次还有逝者需要头发,请务必介绍给他。
再三感谢后,递出两包廉价的米糕。
白诺在推诿间,低声给李老爹通报撤退成功,并且把日军运送钨砂以及暂存在瑞福仓库的信息告知。
李老爹笑呵呵地走了。
但白诺却不敢放松,因为她发现有人在教堂门口蹲守。
思来想去,化又愿意学习的人,有多少愿意入这一行。
因此上海这方面的专业人士非常之少。
这还是上次玛丽修女和她的董事哥哥一同与他们聚餐时才聊到这些。
上海万国殡仪馆的金凯丽夫人正好说起自己人手不够,业务繁忙,
玛丽修女就说起自己教堂正好有一位擅长整容修复的修女,如果需要可以去帮忙,只是不知道她的技术能否让夫人满意。
聊着聊着才发现,原来上海还是有一些这方面的人才的,于是金凯丽夫人干脆计划开个课,让有意愿和能力的人可以申请去进修,系统学习遗体防腐与整容技术。
当然,学成之后,也可以帮她处理更多的业务,算借调,给工钱。
上海万国殡仪馆的费用和客户等级,自然不是他们这种镇上教堂可以比的。
玛丽修女拍拍白诺的肩膀。
“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你一定要好好学习,不要骄傲。即使专业如金凯丽夫人,也是要时常找各位医生请教一些遗体防腐的技术性问题的。”
“等你拿回结业证,我们教堂也要涨涨价了。”
玛丽修女笑眯眯地递上一张学员证。
“这个培训班,什么时候开课?”
“后天!明天放你一天假吧,收拾一下东西。”
“这么快!”谍战:入殓师,挖掘情报不靠潜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