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不在世间,何处,烟雨落花前。
爷爷奶奶这么疼自己,龙晓婕感觉自己在飘着,给爷爷削个苹果给奶奶剥个香蕉,觉得天下独一宠就是她,满心骄傲。
听得高压锅转地“噗噗”响,似乎在告诉他们,煮的东西熟了,再不端走,它就转跑了。
一阵阵排骨的香味在屋里巡回,龙晓婕跟着奶奶去厨房端了锅来。
到爷爷露两手的时候了,嘿,说到爷爷炒的辣子鸡,龙晓婕每说起必赞不绝口。独家秘方,是真的,从爷爷的老辈传下来的秘制炒法呢。
不一会儿,辣子鸡也炒得,龙晓婕又拌了一碗水果沙拉,还有一锅格外香喷喷的米饭。这顿饭龙晓婕可是大快朵颐。
爷爷奶奶看着龙晓婕吃的这么香心里可开心了。看着她吃,就是长辈对晚辈的疼爱,从这一顿家常饭里就能满满地溢出来。
他们说话间,聊着聊着聊到了老桩的事,“老桩啊,”爷爷说,“后来活到八十多岁,我小时候还见过他几次,在那时真真是老长寿了,还不赖。说来说去这事啊就是奇,村里的人想着很大程度上是老桩记错了要不就是被吓着了,后来老桩看大家不信他的话,他觉得没意思,以后再没提过这事儿。现在这个独无岭啊,出奇这事儿很少有人提喽,要说也不过当个怪谈听了。想想,可不就像个怪谈故事似的?前年不是有人去那里修水渠么?别说这岭上枝繁叶茂的,从岭上流下来的水清的很。岭前种了大片的菜地、麦地,靠近岭的都是用这里的水灌溉的,前面的那些用的是村里从菜地的那两口水井弄得水泵抽出来的水,要说,咱村里近几年的收成还不错嘞,”爷爷喝了口茶呵呵笑道。
“原来,是上个世纪二十年代发生的事啊,我记错了,”龙晓婕念着。
饱餐一顿,龙晓婕不让爷爷奶奶收拾桌子,自己收拾好又擦了地洗了碗,收拾停当,爷爷奶奶活动了一会儿,看了会儿电视就睡午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