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吃胃药,云瑶晚上看书时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睡得也不错。
第二天,吃完早饭,她按时上第一节网课,可却罕见得心不在焉。
等课结束后,她立刻拿起早就准备好的相应证件。
因为担心迟到,甚至打车赶去了民政局。
到了之后立刻给闻牧野发去信息,问他出门了吗?什么时候到?
但对方一直没回,她又连续发了几条。
可一直等到中午,人家民政局的工作人员都下班吃饭去了,也没等到人。
无奈,云瑶只能再次拨通闻牧野的电话,没人接。
然后她又打去了医院。
“喂,你好!刘医生吧?”云瑶听出对方是闻牧野的助手,“我之前约了闻牧野有事,他一直没来,麻烦你帮我找一下人!”
“嫂子你找闻医生啊?他还在做手术呢!是个急诊,实在走不开啊!”
云瑶虽然闹心闻牧野的爽约,但毕竟对方工作特殊,也只能选择理解,“那好,他手术什么时候能完成?”
电话这头的小刘直擦额角冷汗,看了看身旁一直在翻看病例,好像什么都没听见的男人,继续硬着头皮道:
“呃…其实闻医生这几天一直都挺忙的,恰好赶上市里领导来检查,所以抽不出身啊!”
他口中的闻医生还在继续翻看那两张病历,面上看似毫无波澜,但嘴角紧抿成一条笔直的线,几乎看不见弧度。
小刘咽了咽口水,“哎呀,有护士找我!嫂子先不说了,我先挂了啊!”
滴一滴—电话那头只剩忙音。
云瑶一个人站在民政局门口,看着往来的新人和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