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女被洛千山的威压死死压在地面。
她不敢看洛千山,更不敢看林婉那双看似柔弱实则淬毒的眼睛。
若是供出大小姐,她在云境派唯一的弟弟就没命了。
“是奴婢!”
侍女猛地抬头。
“是奴婢打碎了小姐的玉佩,怕被责罚,才偷了这碎片扔在云从苑外,想嫁祸给大小姐!”
“奴婢该死!奴婢猪油蒙了心!”
砰砰砰的磕头声在大殿内回响,一下比一下重。
周遭原本看戏的视线淡了下去。
没什么新意。
不过是大家族里最常见的弃车保帅。
战无极无趣地撇撇嘴,仰头灌了一口酒。
苏雨眠轻抚琴弦,眼底划过一丝意兴阑珊。
林婉眼底的慌乱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凄楚。
她提着裙摆,跌跌撞撞地走上前,痛心疾首地指着侍女。
“你怎么这么糊涂!”
“姐姐虽天资很差,但也算是我的手足,你怎可如此陷害她!”
林婉转过身,对着林歌盈盈一拜,泪光在眼眶里打转。
“姐姐,是婉儿御下不严,让你受委屈了。”
林啸天适时地冷哼一声,大手一挥。
“既然查清了,把这贱婢拖下去乱棍打死!”
“也是歌儿平时行事不够端庄,才会被下人钻了空子,此事到此为止。”
这便是要和稀泥了。
几个云境派弟子正要上前拖人。
“慢着。”
清冷的声音并不大,却如玉石碎裂,甚至盖过了侍女的哭嚎。
林歌从陈白露身后走出。
她没有看林婉那张梨花带雨的脸,而是径直走向洛千山。
“师尊,可否借碎片一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