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秦柯低估了妙伍办事的速度。
仅过了两日,妙伍便回了酒馆。
黑猫现了身形踏入院门之时,秦柯仍卧在树下的摇椅里晒着太阳,胥芜正为玄鸟整理羽毛。
见他归来,胥芜停下手中的动作,忙连站起了身。
“如何?”此话是摇椅中的秦柯问的。
胥芜搓了搓手看向妙伍,虽心中焦急,却并未开口询问。毕竟伍爷名声在外,她这雇主若是急着询问,倒像是不相信他一般。
妙伍没有答话,轻轻一跃便跳上了石桌。尾巴一甩,将玄鸟赶到一旁。派头十足地端坐在桌上,将口中叼着的一块凝石掷在了茶盘上。
玄鸟并未与他计较,扑啦啦地飞回了枝头。妙伍在旁人面前总要维持一下作为杀手的冰冷形象,众人都明白。况且这院中向来是天大地大,接了单子的最大。
望着茶盘上的凝石,胥芜愣了片刻,而后颤抖着伸出手去拿,在触碰到它的瞬间,便已泪流满面。
“是……是阿姐的凝魄。”她捧着凝石坐回原处,哽咽着说道。
秦柯接道“但内里已经没有灵力了。”她仍卧在那里摇着团扇,并未起身。
“是……”胥芜将凝石紧握,贴在胸口。良久,她轻声开口“他……可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