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什么原因,自从言书回来后,原本奄奄一息看起来随时都会咽气的李集突然来了精神,药方不变,药效却格外显著,不过日间已经能渐渐下的床来了。
要说起来,他大约是许渐吉见过最听话的病人了,尤其是和自家那个不知道自我保重的主子相比。
不管药多苦,说喝也就喝下了,一句怨言也没有,更重要的时候还颇能遵照医嘱,作息时间全部按照许渐吉规划的来,让这位医师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连带着药头也轻了许多,甚至好心的往里兑了些不影响药性的蜂蜜,算是彻底给了李集解脱。
相比起许渐吉的手下留情,暮雨那姑娘倒是没有半分转变,该如何还是如何,端茶递水很是贴心。
也不能说她是有什么坏心思,只是粗手笨脚的完全不像是个姑娘,李集在她的悉心照料下,内伤一点点痊愈,外伤却完全没有断过,鼻青脸肿鲜血淋漓成了一种异样和谐的常态。
硬说起来,这也算是一种本事,如果没有暮雨在这儿折腾,李集大约也不会这般配合治疗,一心一意想要快些痊愈,好脱离魔掌。
或者在李集心里,比起暮雨这样恐怖的存在来说,连奸商言书都变得慈眉善目尤为可爱起来。
所以在那些活活饿瘦了一圈的亲君卫到这屋子里来哭诉指控时,李集还真就照着言书预设的那般办起了和事佬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