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意看我,好似在嘲笑。
“……壮士的意思是,随便哪一种都行吗?”我认真思索后问。
“老子生平说话向来是一言九鼎驷马难追!”他中气十足的说。
“那我选,高兴死。”我面无表情的点头说。
刀疤脸脸上的刀疤狠狠一抽,活像是蜈蚣活了在脸上爬。
“你这人!”他猛地站起来。
“你这人!你怎么不选老死?老子都想好应对之法了!早就准备好能让人瞬间变老的药丸。老子遇见的所有人都企图自作聪明用这个蒙混过关,最后还不是被老子一刀腰斩了。你咋就不走寻常路?还什么高兴死!你又不是真的男儿身,摆什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作派!高兴死?你个小姑娘家家的,是不是有病!”
“……”
听得出他火气很旺盛啊。
二牛听了,鼻孔一阵剧烈煽动就像个小兽般要冲出去,被我拉住。
“有病?”我晒笑一声,眉眼翘着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白茶”,“我这辈子,从未痛痛快快的活过,高兴过。既然要死,我也打不过你,若就这样死了,我心里总归不太甘心。若壮士说话算话,不如圆了我这个心愿后,再杀我不迟。”我笑。
刀疤脸眼睛一眯,半晌才说,“吴羊经。”
嗯?
这节奏好像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