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站在渠边,看着手里那条还在扑腾的大头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鱼在空间灵泉里游了一圈,虽然时间不长,但鱼鳞已经泛起了一层淡淡的光泽,比刚捞上来时更显肥美。
他掂了掂分量,足有四五斤重,正好拿去送人情。
月色下,苏云提着鱼往马家走,刚推开院门,就听见屋里传来倒水的声音。
马胜利的老伴祥云婶披着件旧棉袄从屋里出来,看见院门口的人影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是苏云,拍着胸口压低声音:“苏大夫?这大半夜的,你这是……”
“刚去渠边转了转,运气好,碰上一条大家伙。”苏云晃了晃手里的鱼,笑道:“寻思着给队长补补身子。”
祥云婶看清他手里那条还在摆尾的大鱼,眼睛瞪得滚圆。
这年月,别说四五斤的大鱼,就是半斤重的小鱼都是稀罕物,得拿粮票去公社换。
“哎呀,这……这怎么好意思。”祥云婶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有些局促地说:“你刚来,该是我们照顾你才对。”
苏云却不容分说,直接将鱼递过去:“婶子,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也没别的本事,这点野味您别嫌弃。”
祥云婶接过鱼,那鱼还在她手里扑腾,溅起几滴水珠。
她看着苏云,心里暖得不行。
这年轻人,不光有本事,还懂人情世故,难怪老马对他这么上心。
“苏大夫,你这孩子……”祥云婶眼眶有些发热,“真是太有心了。”
苏云见她接了鱼,话锋一转:“我看队长红光满面,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全靠婶子您这把持家的好手,队长有您是他的福气。”
祥云婶被夸得心花怒放,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嗨,他个糙老头子懂什么,苏大夫你快进屋歇着,锅里我有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