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鸾挨了一顿板子,也不知被打了几下。
第一下打下来时,众目睽睽之下,羞辱感涌上来,她的脸都涨红了,疼倒成了次要,可随着一下接着一下,下半身也越来越疼,她的脸贴着春凳,眼泪糊满了脸。
可要是再来一次,她还是要反抗国公夫人,她怎么能和二姐一起伺候一个男人?
从春凳上被拖下来时,正是日头最烈的时候,可徐鸾却觉得冷极了,太阳的热意好像照不到她身上。
两个粗使婆子拖着她丢进了伴云院一间堆放杂物的厢房,曹妈妈叉着腰冷声道:“姨娘在这儿好好反省反省!”
徐鸾趴在地上,没有力气回应,只听砰一声,门就关上了。
她枕在自己胳膊上,捂住了自己的脸,心里越发厌恶这个时代,越发厌恶梁鹤云。
那道士说得真没错!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二姐讨好的声音:“两位妈妈,这是我做的点心,刚出炉的还热乎着,能不能让我进去瞧一瞧我妹妹?”
守着门的粗使婆子粗着嗓道:“那快点,曹妈妈要是知道了老奴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黄杏脆声应了声,门就开了,随后很快又关上。
徐鸾听到了她二姐疾步走来的声音,眼眶更酸了,忍不住抬起头看她,小声:“二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