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霍宴北还有听劝的时候。”
顾淮年损了一句,唯恐他反悔,忙着出去给这位尊神安排病房了。
只有陈珂明白,二爷肯住院,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
中午,乔眠坐在地铁上,情绪依旧乱糟糟的。
她捂着嗓子,几番试着说话,可还是说不出话来。
两次。
只要见到霍宴北,她就失声了……
可能是太紧张的缘故。
过一会儿,大概就又能开口说话了。
上次就是。
所以,她没再纠结失声的问题。
下地铁后,又转乘一趟公交车,来到一所聋哑学校。
刚走进办公室,黎音就打手语招呼她过来:【眠眠,你来的正好,我帮你把午饭打好了。】
黎音是她的大学同学。
两人都是法学手语专业的。
毕业后,黎音因为是聋哑人,找工作受限,最后只能到了这所聋哑学校当老师。
这些年,乔眠跟黎音断断续续保持着联系。
搬来京市后,她一直没有找到工作。
黎音就介绍她来这所学校当老师。
起初,校长因为她是自考本科学历,是不愿要的。
但得知她曾经读过京大,才勉强同意她留下来,兼职一名代课老师。
教的是道德与政治。
一周只有三节课。
这座聋哑学校是福利院性质,学生们年龄参差不齐。
最小的五六岁,大的都快十八岁了。
此时,正是午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