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她极力调整着呼吸,声音却透出一丝怯懦的不自信:“我不是什么阿妩……霍先生认错人了。”
语落,推开捏痛她下巴的大手,转过身,抬步就走。
然而,刚迈出一步,却被猛地拽了回来。
男人宽厚滚热的大掌,紧紧扣住她的双肩,再次将她推到了墙壁上。
力气很大。
她细弱单薄的后背,砰一声,重重撞到墙上。
乔眠疼得眼眶泛红。
可男人丝毫不怜惜,弯着腰,盯着她的眼睛,情绪激动的哑声质问,“那你为什么会手语?”
乔眠深吸一口气,让自己极力平静下来,“会手语,很奇怪吗?”
霍宴北掌心拢紧,似能随时将她一双肩膀捏碎:“会手语不奇怪,可是,你打手语的习惯动作和我妹妹阿妩一模一样,就很奇怪。”
“乔眠,我查过,你出生沪城,父母双亡,家里只剩下一个奶奶,他们都不是听障人士,为何你会手语?”
她和阿妩都是学法律出身。
会手语。
A型血。
同样有凝血障碍症。
这些都是巧合吗?
不,他不信!
此时,霍宴北焦躁的情绪已经达到了顶峰,好像下一秒就要狠狠把她揉进骨子里。
他想她。
也恨她。
恨她抛弃他。
他想把她亲哭。
想让她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