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乐神姬很快来到东凝阁,她对着坐在左首的苏木微微颔首“苏木神君无事不登三宝殿,怎会有这个闲情到本宫的长佑山来?”
苏木回礼“神姬说笑了,本神君是为前几日冲撞了长佑山的那只鸟来赔礼的。”
扶乐眸光一闪“哦,冲撞长佑山的鸟?”
苏木语气明朗有力“正是,不巧得很,那鸟是本神君的坐骑鸰要,因一时贪玩,跑到你这长佑山,失了些分寸,险些酿成大祸。”
扶乐温婉道“神君如此一说本宫倒是想起来了,前几日确实有只鸟儿撞在了长佑山的仙障上,不小心触了无回扣,好似受了不轻的伤。本宫知道此事时,那鸟儿已经飞走了,竟不知是神君的坐骑,那鸟儿可好些了。”
苏木面上十分惭愧,对着扶乐甚为感激一拜“劳神姬挂念那孽畜,又如此深明大义不予计较,本神君在此谢过了。”
扶乐盈盈一笑“神君不必如此客气,本宫并未做过什么,委实担不起这份谢意。”
苏木客套一笑“神姬过谦了。”
扶乐再度颔首,唤来宫娥为苏木添置好茶水,礼数颇为周到。
趁着此空当,扶乐端详起苏木来,见其丝毫没有要提银笙的意思,或者说他的表现,就像忘记了银笙此人一样,扶乐一时有些猜不透苏木的想法。
苏木明面上是替他的坐骑赔礼而来,可他向自己赔礼道歉时,总有丝心不在焉在里面,这便不得不教人寻味了。
二哥哥说过,苏木此人早年便经历不凡,一颗心早就被磨砺得硬如磐石,能让他上心的人或事恐是寥寥无几。他能自眼底对你散发笑意,让你辩不出真假。他亦能谈笑间便取你性命,无须任何理由。他曾是这天地间的杀神,直到玄清尊出现,将他收到身边,他才收敛了许多。能懂得他心思的,这六界之内,恐怕也只有虚庭峰的那几人了。
扶乐看着左首温润朗逸,谦和有礼的男子,实在很难想象玄清尊当初收他回虚庭峰时,站在他五米以内的神卫兵皆被他周身的煞气所伤时,他的样子。
“扶乐神姬?你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本神君会否打扰到你了?”苏木这一突兀的声音暂时打断了扶乐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