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姬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的羞辱,抬头,“呸——”,一口淬在那老叟脸上。
老叟怒了,想上前撕扯孟姬的衣服,却被几个看管的侍卫拦住。
见此,先前那个锦衣公子,叫嚣起来“孟姬,你个妄图乱伦的贱人。有什么脸在此反抗。不如,让我们几个男人把你办了!企图染指太子!太子,是什么人,天上的神灵一般!看看你现在的龌龊样,连太子的一个脚趾头,都配不上!”
“哗——”,人群第三次如同炸了鼎一般。
“原来,是肖想太子啊!太子,姓姬,她也姓姬。同姓不婚!这贱人,不知道吗?”
“先别说‘同姓不婚’了,就她现在这样,太子能看她一眼吗?”
“就是!”
“就是就是!”
庶民的议论,完全忽视一个重要的关键,孟姬正是因为得罪太子,才弄成现下的狼狈样。而不是先成这狼狈样,太子才看不上她。
岐周城,是大周王室的宗庙所在地,这里的人,民风民俗中,对礼法的看重,比镐京城中的国人,更甚。
他们得知被绑着示众的孟姬,竟然肖想太子,妄图乱伦,僭越“同姓不婚”的礼制,群情激愤。
排着队,轮着个,像是有人指挥一般,向孟姬吐口水。
————————
岐周城,一座精致、雅趣的庭院里。
太子宜臼正跪坐在床榻旁,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碗药,心疼地一口一口,慢慢喂给半靠在床榻上的玄姜。
玄姜望着宜臼,静默不语。两人对望,暧昧的小气氛,飘飘扬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