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说仙笔峰至上,危楼亭台小轩窗微开,长空冷风嘘嘘渐入,宁如书身穿单袍站在窗台,未成束发,长发披肩任由寒风肆意吹散,长发下方是他深邃的眼眸,那已经不知道是他多少个这样无眠的夜了。他右手依靠在后背,拇指在四指尖中来回盘算着什么,他紧锁着眉头“那么快一百年了吗?”时间匆匆,星光如梭,想来如书执掌仙笔峰竟然已经将近一百年了,可此刻宁如书感慨的并不是匆匆岁月而是百年将至,那么囚禁一百年的那人便要出狱了。
如书回想那人,那人并非无恶不作,倘若这百年来,那人已经知错悔改,便看在他是前掌门之子的面子上切将他放过了,可是宁如书还是有所担忧,剑锋此人向来心高气傲
“十里何在?”如书且来召唤十里,在宁如书看来,十年虽年纪尚轻,但不失大将之风,内敛而外放,沉稳干练,向来有什么事如书便召唤十里来,十里自然是十分的得心应手。
门子进来回复“十里师哥已经宽衣休息了,是否让弟子去唤来?”
“竟然睡了,便算了!”如书再问“五位长老可否已经休息?”
“长老们都在五藏阁议事,还未安息!”弟子回复道。
“随我去五藏阁议事。”如书下来,从帘窗衣架上取下来外袍,那外袍边上放置的便是雪里袍。宁如书看了一下这件雪里袍,他轻轻的抚摸了一下雪里袍。好似想起来什么,可是欲言又止“走吧!”宁如书方出楼阁,感觉天地间风云变色,这番的夜黑风高,肆意的寒风随意呼啸,今夜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五位长老找知道如书要来“百年将至?后续如何?”
“剑锋是前任掌门南道天之后,当年我们将他囚禁在锁妖塔的时候,镇压了他一百年,如今一百年将至,后续他要是出来了,我们该如何处理?”
“既然是前道天之子,且不可伤了性命,剑锋犯了大错,一百年囚禁也算是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如今刑满释放,且将他放了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