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九黎骂骂咧咧的去往后山,阮尚嘴角的笑容再也控制不住。
当初他在山上便没少受到九黎的压榨,今日终于能扳回一局,怎么能不庆贺一番呢。
心情颇好的念了一个避尘诀,身上的白袍一尘不染,整洁如新。将袖子凑过鼻下闻了闻,没有被擦过口水异味儿,心满意足的将早就备好的百花酿放在了桌子上。
有他在此,虽说凤鸣山上精怪们不敢造次,但是也不排除那些新过来的精怪不识得九黎。
随手召唤过来一只精怪,来者正是被险些烧到毛儿的麻雀精,“仙主,您有何吩咐?”表情正经的愣是都找不出来丁点昨日与阮尚对骂的半点风采。
阮尚面上哪儿还有半分无赖相,眸光沉静如水,声音不寒而栗,“去后山瞧瞧,莫要令她发现了!”
“属下遵命。”
俯身化作一只泛着金光的麻雀,从窗子里飞往后山。
孤单影只的去往后山,路上还在责骂自己,为何要答应那老道留下来,这不符合她一贯的风格啊!边走边做驱魔的手势,妖孽作祟!散去!
来到后山之后更加后悔,偌大个后山,跑的最慢的野鸡都比她快,况且连个趁手的武器都没有,拿什么来拼!
“还是回去吧~”反正她已经吃过东西了,那老道吃不吃的跟她有什么关系,正好饿死之后,她还可以早些下山。
还未走上两步,又轻拍自己的脸颊“九黎,你一向是终守承诺之人,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
末了,找了个折中的法子。
麻雀精赶到之时,便是这样一个场景,只见一一身红衣的娇小的身影追着一只野鸡屁股后面跑来跑去,爬上爬下,不亦乐乎。不到半刻钟,一屁股坐在地上,一手撑地,一手当做扇子呼扇着,嘴里振振有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