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詹副科长耸肩了,说“能够坦白说出认识这些衣服,从这一点,还算诚实,不错,继续发扬。不过,据我们调查,这衣服应该是两套,那么你说一下,还有一套,哪儿去啦?”
邢毅轻轻摇手“不用问了。”
“怎么?是你藏起来啦?”
“我藏这东西干啥,它是宝物啊?”
“那你把它烧掉啦?”
“烧它干啥呀,它又不是什么不好的东西。”
“没有藏起来,也没有烧掉,那,到哪里去啦?”
“那一套吧,被另外一个人穿走了。”
“另外一个人?是你们郭班长,还是那黑脸,姓冯的?”
邢毅还是摇头。
“都不是?”
“都不是,是一个演员,制片人。”
“嗯哼?”
“那是一场戏,没他两位什么事呢,都是我一个去从参加的。”
“一场戏?”
“是的,一场很精彩的戏。”
“你是要为他们两个开脱责任,一个人承担?”
“没什么责任,我被挑选出演这场戏,他们两个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