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禾也讨厌这样的自己。
不就是年的付出喂了狗嘛,有什么好提的?
可她反复提及,并不是为了感化江家兄妹仨,而是想让他们离自己远点,想让他们别再来打扰她!
就这样各自安生地过日子不好吗?为什么总是隔三岔五就来给她添堵?
她说柳大山并非良人,死活不让江晓花嫁的时候,江晓花不听,还为此跟她翻脸。眼看着要嫁人了,缺嫁妆了,又提出让她来准备嫁妆!
她躺在床上高热不退,险些要死的时候,江家兄妹怕银钱打水漂,不愿管她,不愿给她请第二次大夫。现在她要做买卖了,他们又来和她闹,生怕她花掉她自己的银钱!
过去年,她在外面夸江家兄妹都是好孩子的时候,不见他们感激她的维护。如今她不过实话实说,不想再替他们遮掩,家里的屋顶都要被掀翻!
这不需要她的时候,她就是后娘,没资格管他们兄妹几人的事。需要她了,她又是当家做主的人,必须得负起责任!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事?
“分家吧。”
安禾深吸了一口气,神色认真且平淡:“江天河,你去请里正过来,我们今晚就分家。”
这话一出,江家兄妹仨都愣住了。
只有孟巧儿跟江锦程,一个心跳加快,紧张地握紧了自己的手,另一个则两眼发光,满目期待。
孟巧儿心想:娘还是听了我的建议,娘是有大智慧的人啊!眼下这种情况,还是分家了好。
江锦程则想:快分家吧,让我阿奶过几年安生日子!
“娘,你说什么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