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这头。
相里序蹦跶回家,已经快八点了。
之前跟着乐浅一直到她家门口才算到了别。往回走却又碰到了喻恬,这丫头看到自己掉头就跑,真是搞不明白她在干嘛~
“妈我回来了!”
“阿序?你这个兔崽子跑哪野了?才回来!”
“嘿嘿,跟朋友去河边玩了,妈我饿了……”
“都跟你说了多少遍,那条河淹死过不少人,不要去那里玩!”
相里序捂起耳朵,看着妈妈一边唠叨一边热着饭。
“真是的,新闻早就说过要在居民区的河边设立警戒带,到现在也没人管……”
……
相里序想起之前的事,自己居然傻乎乎的跟着乐浅到了家。
不过从外面看起来乐浅的家很大哎~
市区别墅应该要很多钱吧,她爸爸妈妈可真厉害……
相比之下,自己和妈妈租的房子显得格外寒碜。
相里序抬头,妈妈眯着眼睛,笑呵呵的看着他。
有妈妈在,就够了!
第二天下午。
今天是周五,距离相里序道歉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天。
喻恬目光呆滞的盯着黑板发呆,等待着下课铃声的到来。
相里序看着课桌上非常不平等的三八线陷入沉思。
“哎!你今天发什么神经?”
喻恬没有任何反应,似乎没有听到相里序的话。
于是相里序用笔帽戳了戳喻恬的胳膊。
喻恬转身,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相里序,嘴角冲课桌努了努,示意他不要过界,然后又转过身去。
“开什么玩笑,你画的这是三八线吗,你这是一九线吧!你瞅瞅我还有地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