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见班楚心出来,目光瞬时带了怒意,指着班楚心质问道“你对若儿做了什么!”
班楚心闻言,神色迷茫,“姨娘这是何意?楚心方才在屋内听到四妹妹的喊声才被惊醒,忙才披衣起身出来查看,姨娘何故要说楚心对四妹妹做了什么。”
“你胡说!”班楚若此刻也从刚刚的惊吓中回过神来,伸手指着班楚心的鼻子骂道“刚刚分明是你推开窗子,将那硕鼠倒在了我身上!”
二夫人见班楚若咬定了班楚心,忙也趁热打铁,转而向老夫人哭诉道“老夫人!若儿会将那肮脏东西往自己身上倒吗,定然是有人故意使坏,要害我们若儿啊。”见老夫人沉着不说话,二夫人愈加哭闹起来,“我们母女虽说在班府不是什么得脸的身份,可也受不得这样的欺负啊,还望老夫人替我们娘俩儿做主啊!”
大夫人在一旁看着,虽然心里恨极了班楚心,高兴这事与她扯上了关系。但见二房这般闹起来,一来怕老夫人真动了气,二来这不比在家里,也惦念班家的脸面,不由也得昧着心思上前轻声去劝,“你也别哭了,快和若儿从地上起来,娘也没说什么不是,一切且弄清了再说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