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娜古莲王后和蒙寒王子于大帐内说话。
此时伊娜古莲对儿子的怒与责备已消了大半。这样一个美丽的女人,在牧野王宫养得雍容而无忧愁。她的王是当下牧野草原上最强壮威猛的王,察科沁尔古木仓疆大满,古木仓疆寓意着一只飞驰于草原穹顶之上的仓鹰,受到举世瞩目的敬仰。而她的儿子,则是这片土地未来勇猛威武的草原之王。
而这样一个美艳的女人,受着男人们的爱戴与保护,便更加的心底柔软。
“可是我要提醒你,不要把你父王的话当作耳旁风。他明日即当自塞上归来,你自要平顺与他认错,不然你的母后虽然这次念你未暴露身份铸成大错而轻罚你,而你父王那里是断不会轻饶你。”
“儿臣紧记。”
“紧记,紧记,我的儿,你说紧记可真是要当真紧记。不要真犯下大错呀。”
伊娜古莲王后杯中茶已凉,整顿衣裳准备起身回王后大帐。该说话她都说了,她选择相信自己的儿子,犯些男孩子常犯的顽皮的小过错也就罢了,但相信他能有分寸,不会让牧野蒙受损失。
步出王子大帐,伊娜古莲王后似想起什么,放慢脚步。
“王子也到了应当迎娶几位侧妃,并准备迎娶一位德才兼备的王后的时候了。”
“是,主子。奴婢这就命皇仪司择妙龄少女为王子纳妃之选。”王后身旁的博木尔麽麽低眉说到。
“嗯。”王后轻轻点头,又说,“听说王子给身旁的婢女起了江南的名字?”
“王子自幼喜读江南文献,喜江南诗词,确实给身旁的婢女起来些莲啊藕啊一类的名字。我只当王子帐中玩味,不能当真。”
“噢,这样。我看那几位姑娘生的婷婷玉立,也是到了能找人家的时候了,这样大的闺阁少女成日呆在王子这样已成年的男子身边,也是不便。”
博木尔麽麽一时心领神会,眼珠一转,连忙说,“婢女到了十八岁就要打发去别处了,奴婢这就安排。”
“怕是我儿舍不得。要说身为王子留下身边一两个可人中用的姑娘到也无不可。只是这几个颇不懂事,对王子常常犯错并无甚规劝,反倒和王子一同胡闹。”
“王子那里或许舍不得,但宫里也有宫里的规矩和法子。请王后陛下不必过于恼心,奴才自当为王后宽心。”
“嗯,那交给麽麽办,我就可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