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运筹学的课本,每个字她都认识,但加在一起就是天书。
再看看那庞大的数据串,感觉人生已经走到了尽头。
这些学科对于大学生来说考个八九十分都很有难度,更何况她现在才念高中。
而且更变态的是,学校设置的所有学科,都是往深了学,而不是仅仅学习皮毛那样子。
所以这等于在地狱难度的层次上又加深了难度。
但最可怕的不是这些学科多难,最可怕的盛京高中的学生们。
全校都是逆天的学霸,这种难度的课程,每科分,能考到分的居然是全校倒数第二名。
知道跟一群每科都考满分的变态待在一起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吗?
人家口中考了分的遗憾是真的很遗憾很自责,而不是变相炫耀。
但眼下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王燕寝居然跟那群变态一样的可怕。
“小咸鱼你快晃晃你的脑袋,看看能不能听到水声。”
“这么简单的送分题居然都能做错,你做题的时候是不是把你的小脑瓜放在家里睡觉了。”
“你的试卷可能快要因为你羞耻的分数而选择离家出走了。”
她看着上面红红的分,至少及格了嘛……
他翻到打了大红叉的那页,然后开始给她讲解题思路跟步骤。
其实他的辅导教学还是很有效的,毕竟她以前只能考多分的,虽然教学过程严厉凶残了点儿。
学习辅导一直进行到晚上十一点,时间总是安排得很赶很紧。
洗涑完躺在超大号床上睡觉,王燕寝就睡在她的身旁。
不是没有多余的房间,这栋房子空出来的房间很多,只是她喜欢有人陪着她睡觉而已。
更何况王燕寝又不是人,不存在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