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点,沈晴沐打车到了温书酒家楼下。
除了帮温书酒搬家那次,这还是她第一次上门找温书酒玩。
她乘电梯上了楼,来到门口。
敲门时却莫名地往对面紧闭的房门看了一眼。
那扇门紧闭着,沉默地嵌在惨白的墙壁里。门板之后仿佛是一个密不透风的黑暗空间。
沈晴沐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但就是莫名觉得怪怪的。
很快,门被打开。
沈晴沐立马就将这怪异的感觉抛到脑后,笑嘻嘻地迎上去,“当当当当——!猜猜我给你带了什么?你最爱的橙子小蛋糕!”
温书酒笑着弯腰给她拿拖鞋,“谢谢沐沐。”
这个动作毫无遮挡地将脖颈肌肤暴露出来。
沈晴沐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猛地倒抽一口冷气。
“我的……老天爷!”手里的蛋糕和画框差点没拿稳砸到地上。
她猛地凑近,眼睛瞪得像铜铃,指着温书酒的脖子,声音都快劈叉了,“这..这这….你家那位是属狗的吗?!这是被啃了多少口啊?战况也太激烈了吧?”
【哈哈哈哈哈沐沐瞳孔地震!】
【傅哥兽性大发的证据被公开处刑了!】
温书酒被她咋咋唬唬的反应弄得一愣,下意识抬手摸上脖子,小声问:“很明显吗?”
“岂止是明显?简直是太凶残了!你这简直像是在脖子上挂了块牌子,写着"傅越庭所有,生人勿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