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不知当初提亲的事,但沈棠溪自己是清楚的。
她总觉得自己同裴淮清一起上门拜访,有些不妥当,但想想她受了靖安王的恩惠,也不能不去道谢。
便到底没有出言反对。
裴淮清也淡声道:“孙儿知晓了。”
裴老太君还与裴淮清交代:“你需知我与你父亲让你去的另一层用意,你与殿下年龄相仿,且你身上担着国公府的未来。”
“你若能与靖安王殿下成为至交,自此我才是真的不用愁了。”
照她来看,孙儿若是能与萧渡为友,可比迎娶萧毓秀有用多了!
康平王的显赫,也只是一时的显赫,皇位是与他没干系的。人的眼光,还是要看得长远些,再长远些才行。
裴淮清:“祖母的考量,孙儿明白。”
纵观诸位皇子,若是要站队,萧渡的确是最好选择,且朝中近日里,的确是有立太子的风声了。
先前他是觉得不用着急站队,现在急匆匆站了,恐怕会令忌惮靖安王的陛下不喜。
可眼下情形不同了,若真等萧渡当上了太子之后,再去站队,那可就晚了,没了拥立从龙之功,他们国公府在萧渡眼里的功绩和价值都会减半。
待萧渡登基了,国公府的日子就没如今这么好过了。
裴老太君也知晓他是个心里有数的,便只点到即止。
恰逢这会儿崔氏也过来了,她冲着他们摆摆手:“你们先回去吧,我与你们母亲还有些话要说!”
沈棠溪与裴淮清一并起了身:“是!”
他们夫妻走了之后,裴老太君叹了一口气,秦氏死前的那番话,令她才反应过来淮清和棠溪还没圆房,她其实是有些心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