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卿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苏苑没有多待,向楼御辰与锦月谢过对苏卿的救命之恩,又邀请二人日后去苏府做客,便带着人离去了。
楼御辰上前几步,对君沧亭见礼,“君家主。”
“兰泽王,感谢的话我便不多说了,日后若有需要,尽可来找我。”君沧亭大笑着拍了拍楼御辰的肩膀。
君家一向和兰泽王府交好,兰泽王年纪轻轻实力便已深不可测,他一直都很欣赏他。
楼御辰眉眼带笑,看了锦月一眼,说“这是我应该做的。”
不知为何,锦月总觉得楼御辰看她的目光似乎别有深意。
下一瞬,楼御辰抬手在他与君沧亭周身落了一道隔音结界,拿出一块玉佩与一封书信,呈到君沧亭面前。
“此次我去云华岛,见到了锦月的父母,他们二人已将锦月许配给我。”
君沧亭“”
君沧亭愣了一瞬,伸手接过玉佩和书信。
玉佩是月牙状的,与锦月脖子上挂着的那个一模一样,右下角刻了小小的锦月二字。
再看书信,只有寥寥数语,笔力苍劲,是君泽风的字迹问吾父安,锦月近来可好?兰泽王为人清正有礼,年轻有为,我与倾宁已将锦月托付给他,特写信告知。
君沧亭将目光落在楼御辰身上,将玉佩递还给他,面色古怪。
楼御辰倒是神色不变,大大方方地接受君沧亭的打量。
锦月今年已有十六,如今恢复神志,以君家及其母族的威望,想必再过不久提亲的人便会踏破门槛,所以他便先下手为强。
看了许久,君沧亭才不情不愿道“既是我儿与儿媳的意思,望兰泽王日后能好好待锦月,不然,我君家可不会善罢甘休。”
楼御辰微微一笑,“这是自然,只不过此事还请君爷爷先不要告知锦月,以免她日后和我相处会不自在。”
一声君爷爷叫得君沧亭心中舒坦了不少,孙女突然被人拐走的郁闷也消散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