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先生请便，我等先告辞了。”
姜然起身相送。
老先生虽然穿着打扮很新潮，但是礼数一点也没有荒废，带着一丝古板，这才是姜然想象中的戏曲大家的形象。
跟得上时代，又遵循着古礼，不荒废传统，戏曲能够在这个时代大放光彩，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这一刻，姜然第一次接触到大师级别的人物，心里有了些明悟。
大师级别也有着划分。
比如说系统标注的七阶，对应着的是名家，融会贯通了之后，初步的有了自己的风格和粉丝群体，这是名家。
八阶，对应着大家。
一个分类集大成者，实力雄浑，高山仰止。
九阶才算是货真价实的大师级别，继往开来，属于一个行业的领军人物。
而经过交谈之后，姜然觉得，李素秋就属于那种介于大家和大师之间的人物。
实力很强很强。
若是单论戏曲来讲，处于跟自己差不多的阶位，但是毕竟是沉浸了一辈子，什么没经历过，硬实力来讲，绝对比姜然这种理论大师要强的多。
“下一首歌还要带有戏曲元素吗？”走到门口，李素秋回过头来，笑着问道。
姜然微微沉吟了一下，随后笑了笑，“大概率不会了。”
“那我也会听的。”老者莞尔一笑，“听小友的歌，是一种享受。”
“多谢支持。”
“路老板你们认识？”
“嗯，李老的地位你又不是不清楚，我父亲很喜欢他的戏。”路老板依旧是头也不抬的说道。“另外，你那套戏服，就是在李老那里租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