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天又花了一个班小时,累得腰酸背痛,才把后院和两个房间打扫干净。绕是她多有能耐,半天内做这种高强度的体力活,也几乎没了半条人命。
待她从后院走回来,却惊讶发现前厅换了个模样。
卓尧楠专心致志地刷墙,整个前厅几乎都被涂上了形状奇怪的涂鸦,说是艺术又看不出模样,说是乱涂,又感觉有一套奇妙的和谐感。
“卓总,我打扫好了,还需要帮忙吗?”
“等等。”
卓尧楠刷完最后一面墙,才放下刷子,又回到工具箱里翻了一对手套,丢给祁天“戴上。”
祁天戴上手套,不知他葫芦里卖什么药,卓尧楠又拿起一罐东西递给她。
“淋到墙上,每面墙都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