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挺意外的,没听卓总说起过。”瞿寒言却轻轻咳了一声,隐隐有笑意。“卓总是我认识很久的朋友,不过,他对婚姻一点感觉都没有,因此没跟他谈起过这事。”祁天扯了扯嘴角,确实,卓尧楠那家伙,跟结婚什么的八竿子都打不着。“也就是最近离的,只能说,我跟前妻聚少离多,她的事业心比我更强,慢慢的就觉得各方面分歧蛮大的,干脆分开会让大家轻松一些。孩子也跟前妻了,都是随她的意愿。”瞿寒言说的很慢,很温和,看来他已经和平解决掉婚姻的事情了。“我不得不说,很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