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就是三天过去了。
这三天的时间里,沈棠倒是没有再到县上去。
虽有心想要去公社上看看,但家里不许她独自出门,怕老赵家那些人趁机对她出手。
于是这几日,沈棠一直在家里研究她那时空超市,顺便练习练习她的异能。
除此之外,便是在家里做好一日三餐,连沈家小院的大门都没怎么出。
对于从前在二十七世纪时,除了不得不出门四处奔波做考古研究外,大多数时间都在家里宅着的沈棠来说,这宅在家里的日子还是舒舒服服非常好过的。
反倒是老赵家的那些人,自以为有了非常周全的计划,为免意外还特意准备了好几套实施方案,这招不行就用那招,总有办法达到他们目的的。
奈何他们的计划再周全,实施方案再具体,招数套路再繁多,也对宅在家里几乎不出门的沈棠毫无办法。
这大概就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偏偏东风不乐意来了吧!
为着这些龌蹉的破事儿,还是暂时无法达到目的,下家却在急着等不停地催促着的龌蹉破事儿,钱翠花等人最近那是急得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吃得没胃口睡得也不安稳。
尤其是睡得不安稳啊,那一夜夜的尽是做噩梦。
那梦里,永远是黑漆漆的天,比三妞出生的那个晚上还要黑还要暗,透着几分说不出的怪异,渗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梦中的三妞还是刚出生时的模样,小小的一团,却是血肉模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