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漏将阑,岩世昶早已看完所有的奏疏,此时单手托腮正在假寐。
贴身的内侍监邱白言从殿外轻手轻脚地走进来,用王上足以听清又不觉得惊扰的音量请示道“王上,世子说此时想面见王上,有心里话要讲,您看要见吗?”
岩世昶没有改变姿势,也没有睁眼,微微一笑,心说,臭小子终于绷不住。
“让他进来吧。”王上佯装严厉的口吻命令道。
邱白言为岩镜棠推开殿门,并没有跟进来。
此时,岩世昶才缓缓地睁开眼睛,看向侄儿。
这一眼望过去不得了,吓了他一跳这才跪了几个时辰,怎么这孩子面色灰白如香灰,眼窝都塌进去了?
心疼之余,他适才的怒火已然退却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