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窈赶紧回避垂下眼,接着跟儿子密谋,“那我们就来一个,拯救孤狼计划吧!”
“不过咱们要小小的演一下,你就听妈妈的……”
纪惟深没什么温度的视线逐渐又落在宋知窈一开一合的唇上。
她好像有点渴了,拿了军用水壶拧开,喝了几口水,几滴水珠沿着唇边滑落进衣领。
纪惟深步伐有一瞬微滞,凸起的喉结滚了滚。
不知道到底是梦,还是她没有说实话。
脑海中那一幕幕虽然模糊,但分明是他们十分纠缠地亲吻在一起,他似乎还尝到了她湿润舌尖上冻梨的那股甜。
是她晚饭时吃的,就她一个人吃了。
但如果是真的,至于要撒谎吗?
好像他们不合法一样。
宋知窈问纪佑渴不渴,纪佑摇头,才准备拧上盖子,他修长的手就伸过来,“给我喝口。”
“哦哦,给。”
纪惟深一口气喝了半壶,还回去。
心中大概有了成算。
一定是她主动的,所以才不好意思承认。
难道,是他一星期两次的频率不大能满足她?
可,虽然她那时都会叫,也十分主动配合,他们要多和谐有多和谐,但白天衣服一穿,爽完就不认人了,他也很难再有主动提高频率的兴致。
如果想要,为什么不再稍微对他好一点?
只要她不会蠢到,非要拿他和那个月薪只有他三分之一的后勤部副科长相提并论,不要再效仿对方妻子穿那些什么酱色的袄子粗布裤子等等……
真的很难看,完全不适合她,甚至可以说是暴殄天物。
除此以外,再把孩子带好,就可以了。
那样的话她任何合理要求他都可以满足。
当然,夫妻生活也属于非常合理的要求。
因为说实话,现在的频率对他而言同样远远不够。
他只是不想让她看到自己在床上重力需要偏移的样子,需要关灯拉帘。
但该重的,他一点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