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时纪惟深走在最后面,宋知窈和纪佑很默契的都没有往后看。
快走出楼门,宋知窈还借着俯身给纪佑拽一拽围脖的工夫迅速说几句悄悄话。
等三口出去时,纪佑就拉住他的手,“爸爸带佑佑,去烧车子。”
“妈妈去食堂买包子,佑佑,不想…走了。”
“没问题!”宋知窈适时接话,“那妈妈快去快回,你们两个去烧车子,佑佑要吃什么?惟深,你呢?”
“都行。”
“都可以。”
父子俩神色平静,回答的内容也如出一辙。
宋知窈笑了笑,“好。”
心道还真是亲爷俩。
分别后,她就独自去往大院食堂,也很快就感觉无数道充满探究和惊愕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这就是她为什么不大想带着儿子到食堂去,这个时间那人太多了,闲言碎语是一定少不了的。
能让他少听几句就少听几句吧。
“……诶,我眼睛没花吧?那是纪教授他媳妇儿吗??”
“不是她是谁?昨儿晚上我爱人站窗户抽烟,正好见他们三口大包小包的回来。”
“哎妈呀,她这是怎的了?咋还突然捯饬上了??不过你还真别说,纪教授媳妇真不像乡下人,多俊啊,这一捯饬捯饬,跟女港星似的!”
“哎呦,这多好看啊!都赶上海报了…你说她怎么就非得学人乔清露呢?完了一边学吧还一边不待见人家。按理说不应该啊,他们不都是乡下人?”
“嗨,也不光是宋知窈看不上乔清露,看不上她的多了去啦,还有人总背地管乔清露叫装货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