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额头上没有传来预料中的尖锐疼痛,而是撞到了一堵肉墙,除了稍稍的眩晕感,没受一丁点伤,反而是被她撞到的人,胸前肋骨好像传来很清脆的断裂声。
抬头,是厉廷谦那张冷峻寒如冰梢的帅脸。
“小丫头,我准你死了吗。”
厉廷谦咬牙切齿,真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梨花带泪、可怜兮兮的人就是刚才扬言要睡了他,拽得上天的小狐狸精。
他抓紧叶言浅的手腕,防止她再作妖,还丢了句:“给我安份点!”然后转身对着只顾着拍拍拍的记者们怒喝。
“都给我滚。”
厉廷谦因为欲念未得到解决,眼神幽深黑沉,再加上他与生俱来的霸气,一众记者们被吼得浑身一抖,胆小者已经听话地滚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