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战斗中，整个人精神紧绷，满脑子都是争斗比拼，你死我活，根本无法静下心来，这种情况想要突破，简直是痴人说梦。
除非有人能够在争斗的时候依旧保持心平气静，方能有可能做到战中突破。
但那种人，也许根本不能算是正常人类了，而是妖孽。
“这……”
司徒文雅和柳楚楚对视一眼，脸上有些犹豫。
“既然师妹不方便，那就算了。”顾少杰摇摇头，似乎毫不在意。
旁边的杨战却是满脸失望的表情，沉声一叹，不有自主的握紧了拳头。他今年已是十七岁，若是过了二十都无法突破炼气境的话，只怕此生无望。
虽然以他的身手，即便下山回到世俗，也能博得一番荣华富贵，不说封王裂土，起码做个将军是绰绰有余的。
但他不甘心，好不容易拜入仙门，见识过了仙家气象，他哪里还会留恋凡尘俗世？
司徒文雅看了一眼杨战，抿了抿嘴，沉吟片刻，开口道“既然二位师兄相询，师妹也也不能不答……”
“大师姐。”旁边的柳楚楚一惊，急忙给她使了个眼色。
陈长生的手段她最清楚不过，若是司徒文雅说了出来，她实在害怕那位前辈会因此发怒。
司徒文雅领会了他的意思，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继续说道“我之所以能突破炼气，全靠陈长老指点迷津，二位若有心，不妨去找找陈长老。”
“陈长老？”
这个答案，让顾少杰和杨战都是一愣。
如今的长生门，还能有哪个陈长老？自然是陈长生了。
竟然是他？
顾少杰双眼一眯，新仇旧恨同时在心中翻涌起来，眼底闪过一丝恨意，他忽然开口问道“说起来，这酒宴上，怎么一直没有见到陈长老？”
“是啊。”司徒文雅等人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