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鹤咯吱咯吱跌跌撞撞飞进东宁镇,以黄纸鹤的“本事”只能是贴地低空飞行。单薄的黄纸鹤上坐着一个单薄的呆国脸,一路上引得地面和空中偶尔传来阵阵笑声。
端坐其上的周顺老神在在,神情自若。其实眼角不断瞟向空中,心里对自己头顶飞过的坐骑满是羡慕口水直流。
红嘴仙鹤速度无与伦比,松软的羽毛比蒲团舒适百倍,飞行不误修炼绝佳选择;黑体银喙的是闪电雁,雁背宽大柔软,携美游玩必备神器;想脚踩祥云御空飞行,看这团五彩瑞云保证让你尽显潇洒倜傥;通体雪白,银色雷弧扭转雷电流光的霹雳雷电翅,来去如风,保命逃逸上佳选择……
听着这些广告词,周顺撇了撇嘴。想起刚刚最令人震撼的是一艘从他头顶看似缓缓掠过却速度极快的龙首战船。
整艘战船从他头顶飞过时天空阳光都被尽数遮挡,周顺只觉得眼前一暗,抬头望去黑压压的船底无数浮光流影禁制光芒扭转不停,多看一眼都感觉头晕目眩。
黄纸鹤被一阵船风带得晃动更加厉害,周顺心里又是一顿咒骂。当看到周围修者四下狼狈逃跑时,他心里顿时舒爽了不少。
又飞行了近一个时辰后,黄纸鹤摇摇晃晃终于来到了东宁镇山脚下。小心爬下纸鹤,将包囊也卸到地上,收回纸鹤。看着黄纸鹤表面隐有裂纹出现,周顺心里一阵肉疼。
抬头双眼微眯看了看直耸云霄的东宁镇,和从山脚蜿蜒而上数不清有多少台阶,没入半山腰云雾中不了踪影,再看看一旁的包囊周顺双腿猛然一哆嗦。
就在这个时候,身前一道人影闪过“道友,需要帮忙?”
看着眼前高出他一个头,身体魁梧,赤裸上半身如铁塔般的汉子。周顺又看了看四周几名壮汉,好似犹豫的眼神被几名壮汉看在眼里,齐刷刷地站起身就要走过来。他这时才面带警惕地问道
“多少?”
铁塔汉子注意到周围同行似乎就要过来,赶紧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