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平章接了贝壳,脸色早已经黑成了锅底,他拿着贝壳,走到眼神阴翳的封序面前,“这里面说话的人,爹没听错,是你吧?”
封序的眼睛还是盯在苏尔娇身上,如果眼神能打洞的话,苏尔娇已经被他盯的全身是血窟窿了。
见她不看他,装的像个十足十可怜凄惨的女子,受尽委屈的样儿,他冷笑一声,收回视线,坦然承认,“爹没听错,是儿子的声音。”
封平章瞪着他,“很好,至少你还知道敢做敢认。”
他将贝壳又交给师爷,背着手,一脸官威,“说说看,你为什么讹苏姑娘两万两银子,如今那两万两银子又在哪里,你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休怪爹不顾念父子之情!”
封夫人一听这话,立马提醒封序,“赶紧说,不许掺假,你是知道的,你爹是出了名的公正严明,只要你坦白,便能从轻发落。”
封序舔了舔唇,眯眼瞅了苏尔娇一眼。
她一直低着头,啜泣声像蚊子一般小的几乎不可闻,但却丝丝不断。
他也听着心烦,他是没想到她竟然会如此唱大戏,而且竟然能想到用这种柔弱的姿态来博取他父亲和母亲的同情。
她这么一闹,就算她把他抖了出来,他父亲也不会责备她什么了。
就算她状告的是县太爷的儿子,他父亲这个县太爷也只会秉公执法,且不会因为她告了他儿子而在心里对她或是对苏家有什么怨言。
他只会把一腔怒火发泄在他这个儿子身上。
她这一招棋真是下的好。
下的好的很!
阴险之极!